因為網路刊登招才訊息效果不太好，公司業助建議我，在中國求職者雖然會上網投履歷，但更多時候他們習慣每週六到招聘會現場直接與公司面試，合則即來，不用在那邊安排時間，大老遠只為一個公司面試，省事又方便。

 

想一想也有道理，我只好入境隨俗，叫助理幫我安排這週六的招聘會，先租個標準攤位（800RMB、1.5mx1m），瞭解一下市場。

 

六月中起，上海進入了一年一次的黃梅天，也就是我們習慣說的梅雨季節，雲層低，空氣沉悶燥熱，單是坐著臉頰脖子就不停出汗，市區裡只剩灰濛濛的髒空氣流動，我坐在椅子上，一邊拿報紙搧風一看著來往不息的人群。

 

不知道是公司太小還是地點不好，一個上午的生意都不太好，久久是會有一兩個人駐足下來，瞇著眼看看我海報上的公司簡介，但看沒幾秒就離開，往下一攤走去。

 

反觀對面電機模具區，借句他們的話說，生意是紅紅火火牛到不行，我問我們家業務才知道，原來對面招的是模具工人，一次要一兩百人，生意當然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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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電車上，我的大陸業務問我月薪有沒有兩萬（約合台幣10萬）。

 

我起先嚇了一跳，想說他怎麼會問的那麼直接，還在想要怎麼回答，他卻自顧自地又說了起來。

 

「我認識一個台灣來的講師，聽說他就是偶而來這邊講課培訓，一個月就兩萬了，我想你一個人來這裡開公司，又要負責整個公司的運作，沒有兩萬以上你應該不會過來吧！」

 

我邊傻笑邊摸摸頭說：

「你想太多了，有那麼多我還會每天擠電車嗎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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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明天的提案，今天下午我跟業務小張待在辦公室裡蒐集資料。

 

漫無目的地在網路上亂逛，我突然想到，在台灣時一個客戶也跟我要過相似的資料，而當時在youtube有一則短片，很適合用來跟客戶提案，我趕緊”翻牆”，找到了那個短片。

 

我馬上用msn傳網址過去給小張，讓他看看youtube中的短片，相信他也會感到十分興奮，有了這個短片，明天的提案客戶一定會買單的。

 

沒想到小張轉過頭說他打不開，我才想到，他沒有”翻牆”，當然打不開。

 

「這是一個視頻網站，專門拿來放短片的，因為本地的一些政策，基本上你們看不到。」

我盡量一臉平靜地說。 (More......)

「張老師，您好，我這邊想要進口一批蔓越莓食品，想先瞭解一下您這邊的意見，不知道我這樣型態的食品能不能順利通關？」

（在這想在公家機關辦事順利，一定要尊稱公務員為老師，表示他懂得比我們多，我們要請教他…）

 

「什麼是蔓越莓？我沒聽過，這過不了，清單上沒有這一項。」

 

「是，不過這只是很普通的一般食品，可用清單上雖然沒羅列，但已經是許多國家食用已久的食品原料。」

 

「不然你去找出我們國家把蔓越莓當作食品的標準來給我。」

 

「這我找過了，實在是沒有。」 (More......)

昨天做了一個怪夢，夢到我回家看到媽媽癱坐在地上，身體變得好瘦好瘦，四肢都看得見底下骨頭的形狀，我嚇呆了，趕緊衝出門去要買東西回來給她吃，然後我就醒了。

 

今天一打開msn，就看見二姐留下的訊息，說媽媽昨天凌晨3點突然心絞痛，趕緊送醫院急救，好險沒什麼大礙，不過姊姊還是在醫院陪媽媽到早上8點才回家。

 

我不太相信什麼母子連心，也對心電感應沒什麼研究，但這件事還是讓我毛毛的，剛剛打了通電話給媽媽，要她自己照顧好身體。

 

因為來中國工作的緣故，照顧媽媽的責任就落到了兩位姊姊的身上，很多時候我只能用電話在「事後」瞭解災情，發出一些「是喔！」、「怎麼會這樣！」、「你們一定很累吧！」之類沒啥營養的回應，然後說要多匯一點錢回去，了表一下心意…

 

掛了電話，看到桌上剛買的喇叭，我的愧疚感一點一滴地滋生，中午的肯德雞，昨晚的麻辣燙，每一件都是在打自己的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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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接到了幾個case，老闆要我找幾間上海的代工廠，談談合作的可能。

 

接連拜訪了幾間代工廠，也仔細審查了各自的背景資料及規模，我最後選定了兩家，呈報給老闆決定。

 

在台灣的老闆看過我的分析，對這兩家公司的條件也都能接受，但因人在台灣走不開無法自己過來一趟視察，想聽聽我的意見。

 

「基本上我覺得AB兩間的條件都差不多，報價也都合理，我這邊沒有意見。」

我隔著電話一字一句地說。

 

「這兩位老闆你都是直接面談的嗎？」 (More......)

一位朋友寫信給我，說工作上遇到了一些不太公平的事，不瞭解為什麼認真工作的人卻要被打混摸魚的人拖累，為什麼一個當主管的人可以沒有肩膀，要讓下面的人來承擔壓力，更令他難過的是，發現這個社會教給他的第一課居然是：不能說實話…

 

我第一次看完了他的問題以後，心裡有一些想法，我覺得這件事沒有他想的那麼嚴重，這些辦公室問題每個公司都有，簡單的說，跟他們認真就輸了，但我沒有直接回信，選擇再想一想…

 

後來幾天又有想到一些，想到我當業務的時候，好幾次也是主管沒有肩膀，沒辦法幫我解決部門之間的問題，讓我有點力不從心，好幾次興起不如歸去的念頭，但還是覺得不夠成熟，這些話不是他現在要聽的…

 

今天看幾本書，又想到他的問題，也想想我當初是怎麼面對這些問題，好像也沒什麼實際的方法，就是看開了也認命了，那些我無法改變的就放著，繼續做那些我能改變的…

 

我在想為何那時沒有走，我想大概是

1.問題還沒嚴重到我幹不下去 (More......)

等回過神來，我已經躺在一張大躺椅上，兩手緊緊地抱著包包，用眼睛不斷探索四周的靜色，因為這一切對我來說都太突兀，不是我該來的地方…

房間裡總共有四張像我一樣的躺椅，牆壁是簡陋便宜的木板隔間，壁上掛著的LCD跟這裡的氣息格格不入，門突然碰的一聲被推開…

一位穿著紅色制服POLO衫的女孩，綁著簡單的馬尾，搖搖晃晃地捧著一盆大木盆進來放在我的腳邊，示意要我試一下水溫。

我下意識的伸出右手，照她的意思想要試一下溫度，她卻笑了出來跟我說：「用腳」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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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想起來，我是下了班無聊，要到書局去看點書打發時間，正在猶豫要先吃飯還是先去書局，路旁的「沐足」兩字讓我停下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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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  為什麼每個人都可以大剌剌地闖紅燈，更可惡的是我傻等了很久才發現紅綠燈是壞的..

 

2.  為什麼你可以紅燈右轉，難道非要我直挺挺地站在那不動你才肯停嗎？

 

3.  為什麼發現我不會講上海話後，沒兩句又開始自顧自地講起上海話…

 

4.  為什麼大叔你可以在地鐵上一直放林憶蓮的夜太黑，然後又強迫大家聽你唱歌…

 

5.  為什麼我每天晚上10點了，在六樓還能不斷聽到樓下傳上來的喇叭聲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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